第418章,黄金搭档
第418章,黄金搭档
手电筒照了照对面25号小楼,李恒在思量,余老师是不是回家了?
要不要拿钥匙开门过去,给余老师打个电话?
可下一秒想到那无比热情的沈心阿姨,他大感招架不住啊,遂又熄了心思。
半个小时后,周诗禾过来了。
此时闲得无事的李恒正在沙发上看书,姿态十分随意,一只脚弯曲在沙发上,一只脚搁茶几上。
见她出现,李恒收回脚,问:「你肯定衣服也洗完了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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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。」周诗禾嗯一声,坐在他对面,视线却落到了他的书本上。
李恒合拢书本,「随便拿的一本,怎么,你感兴趣么?」
周诗禾轻摇头,「我以为你在为下一本书做准备。」
「晕,你当我是神啊,《白鹿原》才完本,让我休息会。」李恒吐槽。
周诗禾柔弱笑笑,过一会说:「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?」
李恒道:「你说。」
周诗禾说:「如果《白鹿原》出版,送一本签名给我。」
李恒异:「就这点小事?还值得复旦大王亲自开口?《活着》都送了,这本肯定送。」
周诗禾沉吟半响,随即矜持地补充一句:「我想和你拍一张合照。」
李恒懂了,小小瑟:「很喜欢这书。」
「嗯,非常喜欢。」对于发自内心喜欢的东西,周诗禾没有掩饰。
《白鹿原》算是她所有看过的国内外名著里面,最喜欢的三本书之一。
也正因为这样,她才破天荒开这口。
四目相对,李恒几乎没有犹豫,点头同意下来:「多么简单的事啊,到时候真出版了,我第一时间满足你要求。」
「谢谢。」周诗未温婉表示感谢。
「不用客气。」
李恒摆摆手,然后问她:「我看你现在也不像困的样子,看书?还是我陪你看会电视?」
周诗禾想了想说:「书吧。」
李恒道:「那你去书房挑一本。」
周诗禾恬静看着他,坐着没动。
两秒过后,李恒反应过来,站起身往书房走去:「跟我来。」
这姑娘哪哪都好,就是有时候稍微显得死板,从不单独去他的私房重地。比如书房,
比如他的卧室。
哪怕近在迟尺,相处一年了,她从不越,就是这么的一讲究人。
好吧,也不能说人家死板,而是人家懂礼仪、守规矩、尊重人,这是一个心中装着一把尺子的女人。
打开书房门,李恒走进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:「你随意挑。」
见周诗禾真要动时,他突然弹跳起来,把她吓了一跳,吓得停在原地。
在她的注视下,李恒从右侧书架上拿起一封挂号信,这是柳月上次托李娴转交给自己的。
这封信可了不得啊,藏着大秘密,要是让人发现了,自己和黄昭仪那点事就曝光了。
他倒不怕曝光,但现在绝对不是时候,要不然很多事情会生变故。
周诗禾以为又是谁给他写的情书,笑了笑,没太当回事,继续找书看。
没一会儿,她挑好一本书,离开了书房。
等脚步声走远,李恒把刚才的信件再次拿出来,思索小阵,随后撕成了碎片。
他娘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,自己身边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精明,留着信迟早会出事,还不如直接毁尸灭迹来得安心。
这个晚上,两人一直在看书,一个在书房,一个在外面沙发上,各看各的,互不干扰凌晨时分,周诗禾抬起右手看眼表,又扫眼书房方向,起身进了次卧,关上了房门。
大约半个小时后,李恒洗漱一番,拉熄灯,也睡了下去。
一夜无话。
清晨5点过,外面天色已然大亮。
李恒被闹钟叫醒了,伸手关闭闹钟,在床头坐着想会气后,也是穿衣下床去隔壁敲门。
结果隔壁次卧门是开着的,里面空空如也。
李恒下意识看向洗漱间。
洗漱间门也是开着的,里面没有灯光透出。
周姑娘不会就已经起床了吧?
还是出了意外?
带着满脑子疑惑,李恒洗漱也暂时顾不上了,先是把二楼各房间找一圈,没人。
然后下楼。
得咧,才下到楼梯拐角处,他就听到了锅铲声,还有肉香味飘来。
她在做菜?
三两步跑下楼,厨房果然是亮着灯的,李恒来到厨房门口,一眼就瞅到了里头正忙碌的单薄身影。
望着婉约清扬惹人怜爱的瘦弱身子骨,他也没急着去惊扰她,而是缓缓斜靠在厨房门口,就那样看着她。
前生自己三个女人,没一个厨艺好的,一辈子下来,几乎见不到如此场景。今儿乍一看到,还觉新奇。
今生麦穗倒是一直有跟周诗禾学做菜,厨艺也有进步,达到了农村一般妇女标准。嗯哼,虽然算不上特别好吃,但也有10多个菜能下口了。
接着他想到了那位大青衣,自己认识的女人里边,她的手艺可能是第二好的了吧,即使会的菜品种类有限,可关键是她肯学,还用心啊。
当然了,她们有个算个,加起来也远远不如厨房中的这位。
就像叶宁某次喝醉时酸酸地感慨:为什么老天这么偏宠诗禾呀?她人漂亮就算了,气质还好,气质好就算了,还家庭背景牛,家庭背景牛就算了,关键是还会钢琴、还会做饭、还聪明啊,这还让不让其她女人活了?
就在李恒思绪发散之际,周诗禾似有所感地偏过头,果然瞧到了一双眼睛在凝望自己。
这一幕,她太熟悉不过了。
在琴房封闭空间,当长时间相处时,他偶尔会这样安静地看着自己。
见她发现了,回过神的李恒露出笑容主动打招呼:「起来多久了?」
周诗禾看下表:「50多分钟。」
李恒问:「怎么大晚上不睡?」
周诗禾温温地回答:「睡不着,就干脆起来了。」
李恒想到什么:「做噩梦了么?」
周诗禾嗯一声。
李恒皱眉,「我记得你以前好像说过,不做噩梦的吧?是去年在京城开始的?」
周诗禾没否认:「那次被吓过后,就时常做噩梦。」
话到这,两人相对无言,因为都拿「梦」这种神异的东西没有任何办法,何况周家该给她想过的办法都想了,效果不佳。
周诗禾不想多聊及这话题,转而说:「你去洗漱吧,等会吃饭。」
「矣,好。」李恒没矫情,转身上了二楼。
早上的菜比较丰盛,三荤一素,还有一个凉菜。看着桌上的菜,李恒明悟,这是诗禾同志在兑现承诺。
她昨天在公交车上说过,回来给他做大餐吃,于是今天赶了个大早,用心做了5道菜。
周诗禾盛两碗饭,摆一碗放他跟前:「吃不完的话,我们就带去钓鱼。」
「这主意好。」李恒赞同。
他夹一个狮子头到嘴边,咬一大口,嚼吧嚼吧感叹道:「还是熟悉的味道,真好吃,还是你的厨艺最合我胃口。」
听着这有点暖昧的话,周诗禾低头自顾自吃自己的,娴静没出声。
李恒反应过来说:「我只是由衷地赞美。在湘南是辣子菜的天下,很少能吃到这么纯粹的功夫菜。」
周诗禾巧笑一下,「嗯。」
这顿饭一直保持这种基调,他说得多一些,她负责听,偶尔周姑娘也会问几个问题,
饭后,她看下表说:「没时间了,我去洗个澡,碗筷先放这吧,回来收拾。」
刚做完饭菜,身上不免有油烟味,洗个澡清清爽爽出门是她的习惯。
说好的5点半汇合,假道士硬是拖到5点53才磨蹭出门。
「嗨!你小子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闹钟叫了几次,老夫就是起不来。」见李恒眼神不善,假道士连忙解释。
李恒翻个白眼:「第一次跟你出门,你就放鸽子,以后我都不敢信你了。」
假道士自知理亏,拧巴个脸说:「两位女士在,你好列给个面子,我也是快当爹的人了。」
假道士的滑稽模样,看得人蛋疼。玩闹几句,四人来到巷子口,上了陈思雅的车。
来沪市快一年了,但很多地方他依旧十分陌生,只知道车子开呀开呀,拐弯又拐弯啊,后来终于停了,停在一条河边。
把东西从后备箱拿出来,假道士指着左前方,「我们去那边,那个钓点我上回钓了5
条桂鱼。」
听到有桂鱼,特爱吃的李恒当即喜滋滋地跑了过去,花时间弄好饵料,抛出鱼线,这才有空看其他人。
老付也在忙活饵料之事。
周诗禾带了一块毯子出来,正与陈思雅摆弄着,稍后坐在毯子上,聊起了天。
河里的资源果真丰富,才一会儿,鱼漂就动了,他立马停止闲聊,专心收起了线。
重生后第一杆鱼,李恒很期待,结果大失所望,虽然是一条桂鱼,但他娘的小的可怜,塞牙缝都嫌寒。
把鱼摘下来,李恒拍拍鱼头,对它说:「这荒郊野外的,小屁孩一个人出来怎么安全呢,去!把你父母叫过来。」
说罢,他小鱼放生了。
同时间,后面传来周诗禾和陈思雅的轻笑声。
陈思雅开心打趣:「不愧是闻名全国的大作家,思路别具一格。」
李恒乐呵呵道:「别提大作家了。陈姐、老付,我们今天来个钓鱼比赛怎么样?」
对钓鱼很有信心的假道士立马来了兴致:「怎么个比法?比条数?还是比重量?」
李恒道,「条数重量都行啊,但只比桂鱼,其它鱼一概不算。」
老付咧个嘴:「那就简单点,比条数,输赢怎么个说法?」
李恒想了半天,没想出来,转向陈思雅:「陈姐,你都是要做妈妈的人了,这里你最大,你说怎么个说叻?」
见三人看过来,陈思雅笑说:「你和老付都会做菜,谁输了我们4个的中餐晚餐谁负责。」
李恒和老付相互瞧瞧,就这么说定了。
随后李恒看眼周诗禾,又看眼自己旁边,意思太明显了,就差明喊:快坐我身边来吧,我们可是黄金组合啊,佛挡杀佛,神挡杀神。
周诗禾小嘴儿微嘟,沉思片刻后,在老付夫妻俩的注视下,还是坐到了他身边。
老付牙咧嘴,向妻子招手:「思雅,咱们不能输阵,你也坐过来。」
陈思雅晕头,但也没有在外人面前性逆丈夫的意愿,挪动了位置。
比赛钓鱼正式开始了,限定两个小时,恰算时间,李恒悄悄对周诗禾说:「你伸手摸下鱼竿。」
周诗禾古怪地看他眼。
李恒眨巴眼道:「从过去多次打牌的经验看,我觉着咱们俩气场相通相融,咱们都是福缘深厚之人,我摸了鱼竿,你也摸一下,肯定能钓到更多鱼。」
周诗禾无语,不过回想两人在京城打牌的经历,她给足他面子,把右手伸了出去,摸了摸鱼竿。
摸完,她又看他眼,有种怪怪的感觉。
老付把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当下扶扶金丝眼镜问:「你小子在搞么子哦,让诗禾同学摸鱼竿,难道有什么说法?」
被这么一问,周诗禾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,望向了远方。
李恒打哈哈道:「老付,不是我说你,文化人的事情你不懂,这叫赐福。」
陈思雅失笑:「诗禾摸一下就能赐福?」
李恒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开启了一本正经的胡说模式:「那可不。说起来你们不信,
昨晚我做了个梦,梦到咱们诗禾同志是天上仙女下凡,今天特意来助我钓鱼的,摸一下鱼竿,就会钓一条桂鱼,摸一下鱼竿,就会钓一条...」
他话还没完,他的鱼漂就猛地下沉不见了。
这动静瞬间吸引了4人的目光。
李恒立马不二话,拿出前世钓鱼佬的架势,不大功夫,就经验丰富地把鱼弄上了岸。
四人定晴一瞧!
嘴!果然是条桂鱼,还不小,足有2斤半左右。
老付瞟瞟自个儿的鱼漂纹丝未动,顿时嘀咕埋汰一句:「你这狗屎运,说完就来鱼了「那是,老付你就在旁边羡慕吧啊。」
李恒拿起鱼,对周诗禾说:「你不是带了相机么,把相机给陈姐,来!合个影,咱们搭伙钓的第一条鱼特有纪念意义。」
周诗禾也喜爱吃鱼,看到这么大的桂鱼,总算没有陪他白来。当下把相机递给5米开外的陈思雅,然后安坐在李恒身边,一齐看向相机。
Ps:先更后改。
已更10200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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呃,说下
“一直以来,我都再想,为什么如意弓的力量,并没有我想象之中的那么强大。原来,这是……破而后立!”陈寒眼中目光一闪,旋即遏制不住的苦笑了起来。
可这番话,被远在数十丈之外的苏墨虞听到这里,心里就是一惊。
这时已见得那着急闪过的影子立时便停了下来,扭了扭头,正是自己午时见到的嫂子。
阴心冥凝望着姬问月,这也是众人心中好奇的,姬问月脸上朦胧着光彩,比瑶光圣地的公子姐还要神秘。
孙尚香一听,这才明白是薛冰喝的迷糊了,习惯使然下。又走回平时最习惯的房间。一下子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训斥他太过迷糊。
伊兰无语,敢情她和关离第一天碰面就落在有心人眼里了。当时关离确实做出了一个喜极拥抱的姿态,借着衣服脏就收了手。她还微微松口气。
刘星来此并不是为了寻求什么强大的剑法,也不是寻找神通。想要寻找一种怎么凝练真元的功法。
“没事,这些事在家里都干习惯了,在宾馆里住了几天没事做还真不舒服,现在这样挺好的,你就不要操心了,我干了一辈子的家务,这点事还难得倒我?”朱母毫不体帖儿子的关心。
这五位统领算是倒了血霉,一个差点儿被气死,一个差点儿被抡死外加雷死,剩下的三个更是差点儿被凌迟,这真是倒霉催的,尤其是商策、邓阳和詹英,都想把夏博和夏侯德给宰了,这一切都是这两个混蛋给惹来的。
“咚”林羽的双脚直接弹射在地面,地面上的青石一瞬间崩裂,林羽半臂上的烈焰在空中拉下一道耀眼的赤红色轨道,整个如同与火焰融为一体,从始至终,那两双如同可以洞察敌手的鹰眼,从来没有离开过老祖的身上。
陆山民正要问是什么意思,只见老尼姑身体轻微一晃,朝一边倒下去,赶紧一步上前扶住,老尼姑嘴角一抹黑血缓缓流出。
云星龙看见这么一个神海境的高手对自己问话,也是脸色苍白,之后看向了楼观雨。
“好看吗?”雷豆豆伸了伸双臂,撩起一阵香风,看着屠明魂不守舍、一幅惊艳的表情,心中忍不住涌出一股甜蜜。
这话简直犹如一把刀,扎进了甲生的心中,让他直接都想要,一饼拍死这二huo城主了。
孙子最喜欢的有十个道姑,她们都十分的年轻漂亮,也十分的善良,就是发现了他在偷窥也并没有打过他。
“好说,但是,我有个前提要告诉诸位,若是晚上听到了什么声响,可是千万千万不能走出客房喔,不然很棘手的。。”青年眯着眼睛。。
“呼!”黑色火焰落到他们头顶停了下来,就在他们心头稍微松懈之时,突然一股极致的寒冷从他们身上扫过。
“哈哈哈,没事的。老夫虽然老了,但还是明事理的。”千代爷爷大笑起来。
她起身矛盾的来回踱步,见夏歌正欲开口,抬手制住,缓缓说道:“我要和您坦白一件事。您可能无法接受,也不愿意相信。但无论如何,它都是真实存在的。
不哭闹的时候,脸上如常的时候,妮儿看起来透着玉雪可爱,倒是十分的讨人喜欢。
孔家的事情,徐老夫人也是知晓的,这是一步暗棋,如今想来还是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惩戒人总比杀猪强多了,跟班抹了抹额头上冒出来的虚汗,一脸心悸的样子。
左柔依然坚定的摇头,说不去就不去,任凭郡主怎样央求就是不松口,倔得像一头挨了揍的驴似的。
只见墨色水滴和黑色封字蓦然接触,使得两者强大的威力,俨然形成了剧烈的爆炸,直接就震得此地石壁轰轰作响,不过这里毕竟是一位大能者的墓地,所以倒也没有多大的影响。
“下面看我的吧,公子可以把火拿出来了。”万骷老祖说着,从通灵宝珠之内走出来,双手合十,释放出一道禁制来。
只要是修炼人士,寿命长之千年,短之百年;就看修炼者达到什么境界,境界高的寿命就长,境界低的寿命就短。
“是那个戴绿帽没戴够的夏凉月?”张新雨身子往前一倾,想到自家老头子借夏凉月来刺激自己的事,不由轻嘲道。她看到夏凉月微微一愣,暗想:还真是那个恋爱脑本尊。
瘦子蹲下捡起地上的碎片直接往脸上划去,一道口子就出来了,还滋滋冒着血。
思来想去之下,许国华还是给省纪委监察一室的主任周正打去了电话。
白菲听得一阵恍惚,多久没听到有人说出苏拓的名字了,澄天则是微微一愣,那是白菲家人的名字吧?孟吴和白菲果然已经认识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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